Un palmier

Days of being wild, Wong Kar-wai, 1990 Moi, ‘Tu as grandi?’ Elle, ‘Parce que je porte des chaussures à talons hauts.’ Hardly had her voice faded away, the beginning of the film Days of being wild went through my head. Lazy music brought me flying over large tracts of palm trees in the 1960s. Moi, ‘Parce que tu es un palmier tropical.’ Lui, ’Parce que tu … Continue reading Un palmier

正与反 (Positive is negative, vice-versa)

实验音乐的开始, 是夏日池塘的荷叶。 穿越云层的连续性将你看透, 重力一般的吸引。 数字节奏吹起的热风, 就算你死去, 也逃不过童年的记忆;   白色的芭蕾舞裙, 随着蒲公英的散落, ‘在泥土里’,青蛙说。 黄色的雨衣, 带着机器的偶然性, ‘颜色遍布世界各地’,Youtube说;   你面对着露天商品的吊牌, 开始断定世界都是一样的, 因为你被说服, René Magritte’s ‘Not to be reproduced’ (1937)的人像倒影是一样。 在日落黄昏的植物间, 你转了个身, 留下博尔格斯似的迹象:‘正是反,反是正’。   — lait, 6月11号,第四个夏天来临之前   (English version)   The experimental music is playing, It is a piece of lotus leave of a summer pond. The continuity of breaking through rifted clouds gains an insight into you, As the … Continue reading 正与反 (Positive is negative, vice-versa)

如果,是

Wang Xingwei, Untitled, 2008, ® lait 从Bern到Lausanne的车上,对面女士在窗户倒影的重叠,是她给自己画上的第三只眼. // 稻田上留下耕犁的痕迹,是巨型的猫,抓过留下青绿色的深鸿. // http://www.konftel.ch 在绿色丛林的划过,是现代霓虹性的再生,正如texas的marfa小镇的Prada橱窗,自然的原始包容艺术的现代性. 如果反差是现代性存在的理由之一,有一天,我会在这片荒野上,种下陶瓷的西瓜,堆砌不透风的过冬柴木,养一群永远飞不上天的仙鹤.  // 厚重的béton让Bern站台显得毫无生气,昏暗的透不过来,如果自然的构造让从一开始就让物质变得透明,比如像玻璃或者琥珀,béton会透明地承受过往行驶的车俩和阳光,然后像san francisco的polk street色情酒吧的透明地板一样,浇注日常生活中无数的欲望. // 远处的女孩,在除去衣服上多余的线条,从袖口,到领边,再到胸部,让我想起鲁迅笔下孔乙己捉虱子的情景,夕阳下的阳光,洒在车厢,一览无余,正如我毫不掩饰的无逻辑的联想和比喻,我将线条看成了虱子,这样概念的偷换,在刚才看chinese whispers 展览的时候也出现了,有一副画作,表现了同样的道理. 一位裸体的中国姑娘,她的头被换成了带喜字的痰盂,盖上中国过去意识形态的印章,这是中国历史抹不去并且继续存在的精神状态,就像山西小山村党委室的一间破旧的茅屋内,取暖烟囱缭缭青烟的不断升起,而个体意义的完整性,在毛列宁肖像的背景下,早已被一个强权的无形兽魂吞噬了. 过了几分钟,一转眼,对面捉线条的 swiss german女孩不见了,我想她刚才是在fribourg站下车了. // Continue reading 如果,是

Road to S.F.

® lait, road of pj. harvey, 2016 I am typing some infinite words on the plane to San Francisco, 喘着撩人的粗气: 我觉得那首诗很美 虽然我重复着 没有完全读懂 mountain,  is the shadow of mountain, dog, is lazy to evolve,  summer, the soul of enzyme is lilywater. // 如果身旁的那位男士, 重复请求倒水, 向hostess, 他每次都重新拿一个新的一次性杯子, 仿佛他没有开始, 时间的测量性变得没有意义, 因为我们感到不同, 才会有时间意义的存在. // 昨天在路上的垂下来的树枝, 是ikea的白色灯笼的落地灯. // 坐在飞机上, 人的身体机理需要舒展, 在我的身体周围 有不同的站在一边, 他们是精神病院的病人, 他们在绿色安静的空间,发音,说话, 这是一个我似曾相识的电影画面. // 美国人的北京儿话音, 我学不来, 与以前的我, 对美国的记忆, … Continue reading Road to S.F.

Dead bird

如果一只鸟的死亡可以告诉自己, 飞行的目的的最终到达, 是紧贴地面的那最后一刻瞬间, 身体轻藐的可以如叶片似的滑落, 然后回头看逝去的时光, 回忆时样子的我, 紧闭双唇, 眼睛也是睡着了的, 这一睡就是永远, 灵魂是没有重量的, 赤裸的躯体躺在边上, 我陪着我自己, 孤独此刻也变得没有意义, 因为对于重逢的憧憬跌入黑暗的深渊, 带着没有未来的孤独, 不再生长, 对于死亡的思考像幽灵一样伴随着, 或者说是与生俱来的理所当然在身体内存在, 从这样的逻辑看来,死亡从生的对立面, 转化成同质的生命, 带着必然的光环, 也许这样, 我的心里会好受一点: 我常常带着死亡旅行, 穿越时光的每时每刻, 人无法知道自己的出生, 正如我们不能选择自己死亡的时间与地点, 张爱玲死在了纽约的公寓里, 单独的, 外公停止呼吸的最后一刻的病房, 我们陪着他, 连空气也是, 在氧气瓶里和我口中吐出的. 人们都很自然的把死亡的颜色等同于黑色, 因为它是光明的对立面, 光明不仅是一种既定的自然事实, 它更是一种视觉或者比喻的抽象意义上的追寻, 正如夸父口渴之极的遍地追日, 但是死亡传达同等的意义, 即个体停止了一切的创造与追求的可能, 外部和内心的, 更无法预测自身的再生, 所以我们在死亡之前的或近或远的年代, 告诉将来的子女成为身体部分的延生, 中国古代所谓的香火不断也在表达同样的道理, 但是后现代社会的个体主义与中国的香火格格不入, 死亡也像练习册上的网格一样, 独立的象征个体意志的选择, 最后就像用橡皮擦轻轻抹去网格上的风尘字迹一样, 它们一个个的消失,正如最初单独的到来 Continue reading Dead bird

Dream of Manhattan

人可以有很多的生活方式, 就像远处看见的manhattan上的太空飞船一样的张开触角拥抱天空的拱形石桥, 视线是被暂时分离, 造成身处分化片状空间的幻觉, 我犹豫的面对着它, 想选择就地静止的远观, 天空会成一座连续的石桥; 想选择前行, 穿越它, 即可想象无限大的云朵; 或想把视线上升到石桥之上, 那样前面的天是毫不遮拦的, 倒只是我, 付出轻轻抬了抬头的代价. 面对这样一座天空之桥, 设想的三种可能既毫无美学可言, 又本能的将思考弱智了, 把生活简单了, 让现实分割了, 自然而然地又陷入无限循环的假设状态. 人的行为的构成第一步总是在比较生话种种后果的假设, 正如在超市面前, 资本主义令郎满目的视觉诱惑, 让商品在顾客的手中有了无数个犹豫的可能, 而人永远停止不了面对选择, 有时我又亟不可待的想将选择的复杂性降到最低, 开始或者结束最后留给自己的都只是一种选择, 别无其他, 此时想法转化成行动立杆见影, 缺乏着理性的前奏, …. Continue reading Dream of Manhattan